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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《华夏时报》记者刘龙烨问
就先锋话剧这个流派的话题,记者电邮采访了名导张广天,张广天表示:我回答的可能对你没用,但却是实话。
记者:做先锋话剧的乐趣在哪儿?
张广天:我从来不做先锋话剧。一是不做话剧,只做戏剧,话剧和戏剧是两码事;二是与先锋无关,要说有关也是“后先锋”,就是在先锋之后的事。这个后先锋比较有趣的地方,在于什么都可以拿来玩,先锋也可以玩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正在突破更多的框框,在面对未知。
记者:你对现在影视明星回归剧场有什么看法?
张广天:我从来不懂什么明星。他们来剧场,也不叫什么“回归”,是被人利用来给死亡的话剧注射强心针的。没有这些明星,很多话剧恐怕没有一个人看。或者有人看了有明星的话剧,还是只记得明星,并不知道自己看过的那个玩意儿叫话剧。明星演话剧是滚雪球效应,火的还是明星。至于话剧,应该已经死了。
记者:作为专业的话剧人,话剧的现状你认为是怎么样的?
张广天:我不是什么做专业话剧的人。话剧我根本不懂。话剧作为一个畸形胎儿到今天也真的“百年”了。这个东西以前救亡的时代拿来煽动人爱国是有用的。执政时期,它就无用了。有那么多好玩的事,谁看话剧。我是一部都不看的,说出来大家都不相信。真的,送我一百万我都不看。
记者:有人说话剧的春天已到来,你是怎么想的?对于话剧的未来,你有什么样的预测或者是期望?
张广天:这个问题太为难我了。最近我正在博客上给话剧开追悼会呢。都死了烂了尸体发臭了,还好意思说“春天”,他们是外星人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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